我实在不属于一个叛逆的人。
青春期全部的反抗精神大概都用在跟我爸妈进行无神论洗脑,并劝阻我妈不要拜老爷。早恋和做坏事一个不沾,当然有少女怀春,但仅限于心里想想,真正落实到行动,大概就是写了几封语焉不详词不达意的信件,可能最终的下场是不知道塞到哪里。除此之外,就是高中不知道在玩些什么,不够认真读书吧。
为什么提到这个话题,原因是我今天自己去买了一包烟,在我33周岁零18天这天(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昨天我去打疫苗,上面清楚写了我33岁零17天)突发奇想去买了包烟,回家学抽。在便利店门口现搜的攻略,选择了“南京”牌女士香烟,买完回家翻箱倒柜找了个打火机,开始吞云吐雾。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抽,之前跟小郑深夜在南山脚下路灯旁站着抽过一两嘴,再者就没啥了。为什么今天想这么做,原因大概是我想叛逆。哈哈哈哈哈说完自己都笑了。
坐在书房点了根烟,认真抽完,不知道我在抽啥,跟队友说剩下的留给他,却被告知一包烟拆了保质期三天,不然会走油。总不能让我带去办公室给同事们派烟吧,没办法,继续抽。这次去客厅,对着天花板抽,瘫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烟雾在灯下散开的样子,这一刻我想到某些电影画面,也想到我十年前沉迷的李宗盛类芭乐情歌的歌词,伤心失意的男人,燃尽的香烟和无奈的心境。笑了。
接着,我找出家里的酒,翻到之前喝剩下的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电脑背景是ytb上的时评节目,身边是烟酒,这不得不说十足中年男的。
我在演绎一种最小范围内反对当下状态的叛逆,用我能做到的手段,去破除对宝妈这个身份自我认知,解构和重组,用一种符号来破除另一种符号。说白了,真的是在演戏。
以上,是我独居一个周末之后的无聊尝试,并在我实在无法学会做饭之后,对自己进行的另类审判。
独居其实也很爽,至少在时间上可以无限度自由。周六一早八点半就出门,进城去医院打疫苗,去市中心做完医美,吃个饭又回到南山,接着进行马拉松式观影,连着看了《沙丘1》、《周处除三害》、《第二十条》,不敢想象会有人愿意跟我这么长时间观影。看完再去南山吃个冬阴功,一个人坐在门口位置,不用排队默默吃完。
吃完回去的地铁上在想,我大概只能生活在这种便捷的大城市,哪怕在汕头我都没办法这么自如安排一切,随意切换目的地并且知道空间时间度量,有想吃的餐厅有想去的目的地。是国内这种大都市救了我这种自理能力十分有限的人,可以安全地独自前行,如果我真的单身,深圳大概是我仍会选择长期生活的地方吧。
然鹅,当大学同学给我发在杭州踏青的照片我又想起有机会还是得去杭州生活一段时间,心里念叨杭州我的第三故乡,大概故乡这个词在我这里,有一定贬值。
去晾衣服了,家务繁重啊。
